2008年1月21日 星期一

Waka & Yo


【記】上週五晚上(1/18),當星光大道二班總冠軍賽如火如荼上演著,我來到Sarina(一個新朋友)的家,透過她在家裡舉辦一場小小的音樂會,我認識兩位深諳印度音樂的日藉樂手︰Waka 及 Yo;他們兩位在流浪印度期間分別學習Tabla鼓與Sitar琴,曾獲邀至國內各大小音樂祭或與劇場、文學等各領域藝術家交流演出。這是我生平第一次認識印度傳統樂器,並且近距離的欣賞。我在Sarina充滿尼泊爾風味的家與將近二十幾位同樣喜好藝文音樂的朋友們,一同渡過了一個非常難忘的夜晚;我並且為聆聽到這些從來不曾進入我生命中的節拍、聲響、及旋律,如何與演奏家生命共生共息而產生巨大穿透的共振力量感到萬分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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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Sarina:
No problem. The pleasure is mine.
Your acupuncture teacher inspired me a lot and so did Yo and Waka.
It's me who should be thankful.
And thank you for arranging such a warm and lovely gathering.

Keep in touch.

Tel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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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Sarina Yeh
Sent: 2008/1/21 [星期一] 下午 01:45
Subject: from Sarina

Dear Teling,

My acupuncture teacher asked me to say thanks to you for your translation. He really appreciated it. Thanks!!!
Also, thanks for coming last Friday. I respect those who keep on going after their dreams like Yo and Waka.

Good day!
Sarina

2008年1月1日 星期二

迎接2008,我們辦了第一場跨年Party!

2007年最後一天雖然還是忙進忙出的,但希望每年都可以這麼辦下去。 謝謝所有來參加的朋友們。

門口燭台終於點上蠟燭

裝好外窗的露台
【黃】先生和拿著金黃GODIVA的【黃】太太
老吳夫妻_戴金色皇冠還有穿有黃色邊的外套
老孔夫妻_保險套加上黃色袋子裡面裝北港大餅
頂樓開香檳!2008新年快樂!


主人自備小禮物限量贈送_真是大手筆還送CD呢~~

So Here we are 2008!!

2007年12月8日 星期六

<一一>:輕輕哼起那些絕對必要與其反動的生命詠嘆調


上週四傍晚六點多,很快結束工作很快搭上計程車直奔西門町日新戲院。為了親眼再看一次大螢幕的《一一》,還有讓身體記得自己還有力氣趕上金馬影展最後一場電影。


楊德昌在九九年完成這部電影,我回想著自己透過哪些機會知道這部電影、看到這部電影、與人談了這部電影,直到這晚坐在貴賓席真正目睹這部電影,時序過了八年,這也可能是我踏入電影這一行的時間銘記。

家庭的故事總是最平反瑣碎,要用一種既世故、避免犬儒、既精準又兼顧感性溫厚的口吻,告訴觀眾一個關於華人家庭的故事,不過於矯情又不落入俗套,以楊德昌擅長的現代主義簡約風格,加上對現代社會精準批判力道,是絕對不會令人失望的。但當我這次再看<一一>,卻頭一次感覺楊德昌電影裡獨特的抒情靈魂,以及將家庭主題的電影敘事帶往一種史詩般的寬廣與厚度。

A one and A two,是這部電影的英文片名,家庭裡每個成員都有相類似的處境與遭遇,只不過身分不同、性別不同、生命階段不同,每人生活裡卻持續上演著相類似的人生驚喜與困境。小兒子洋洋情竇初開,偷窺著初戀情人游泳、不會游泳卻也一頭栽進游泳池的天真,在爸爸N.J.面對初戀情人時的靦腆表現上,有著同樣的趣味呼應;母親在跟自己病塌上的母親重複說著一樣的話時,驚覺生活裡竟然一無所得的幻象破滅,與對愛情保有浪漫憧憬的女兒婷婷,在面對自己被欺騙時的驚嚇,兩人最初對人生持有的單純戀眷並無不同。

然而,震懾人心的不是這些成員每個人生命中,以"成長"作為子題的呼應,而是捕捉一個個現代個體,楊德昌冷靜犀利鏡頭中展現反思力量;例如,我們看到飾演媽媽的金燕玲,無助地面對自己的先生,不由自主顫抖哭泣覺得自己白活,一個中景,硬生生地對著她將近兩分鐘,完全不處理飾演N.J.吳念真的反應鏡頭,所營造的疏離感讓我們不得不覺察觀看者(我們自己)的處境,而且也只有透過銀幕,更能真實映照自我困境的虛無與假貌。

最終,每個中途離開的角色,還是回到家裡,在婆婆的告別式上團聚;家庭成員之間出軌、受挫、流動情感相繼被取代、滿足、補位,就像這場有和煦陽光灑下的午後,舉辦的告別式中,大家一起等待,讓每個人靜靜排隊與婆婆做最後一次的告別,象徵一種迎接每個人再次回到家中的儀式,殘酷的告別,卻是必要存在,也是楊德昌留給家這個概念(也是他留給這個世界),以一次輕盈卻溫暖筆觸寫下的完美終曲。

我想,因為這部電影,總會讓我想起不小心踏入這行的最初情感,在某個重要生命的場景中,我還是會再拿起這部電影的DVD,溫習自己生命裡的重複循環與新生經歷。